海邊的卡夫卡 村上春樹
我大學的時候開始看村上春樹,當時覺得他的風格跟魔幻寫實的祖師卡夫卡有點像,而我挺喜歡卡夫卡的短篇小說。所以對於這本書其實是很好奇的,事實上這本書當年也曾經在我們所上的師生之間引起廣泛的討論。不過我那時候已經因為眾多的因為,而開始我的「鎖腦」時代,所以中譯本已經出版三年以來我到現在才買。還沒開始看,但是封底的書摘就極引人:
「有時候所謂命運這東西,就像不斷改變前進方向的區域沙風暴一樣。你想要避開而改變腳步,結果,風暴也好像在配合你似的改變腳步。你再一次改變腳步,於是風暴也同樣地再度改變腳步。好幾次又好幾次,簡直就像黎明前和死神所跳的不祥舞步一樣,不斷地重複又重複。你要問為什麼嗎?因為那風暴並不是從某個遠方所吹來的與你無關的什麼。換句話說,那就你自己。那就是你心中的【什麼】。」
你不相信的事 張惠菁
朋友推薦了這本書。其實我對作者的其他作品並沒有什麼印象,只知道她就是幫楊牧寫傳記的那一位。買了這本書的下午,推掉約會留在圖書館備課的我,竟然就把課本扔到一邊去了。
這本書讓我想起了兩位摯友,和那個我還熱衷於辯論的時代。會在宿舍跟我辯著大大小小奇怪的想法、人生觀、理想、抉擇,期待著未來和夢想,一起看傷心咖啡店之歌的那位朋友,現在已經靠岸於異鄉的港灣;還有那位跟我在宿舍喝奶茶等日出、趕報告、作系刊,討論文學、電影的學妹,當年毅然離開了學術,投入追尋她重新開始的方向。我記得大學畢業當年,我們在揣想日後的改變,她微笑地看著我:「我想妳過十年可能也不會有什麼改變,因為妳有非常浪漫的一部份。」當年自認實際且好強的我還非常不以為然。然後,在我學會寂寞就抬頭看天空的時候,才發現,自己的某一部份,已經從沒人能分享,到再也不去想了。
可是這本書,卻讓那一部分的我,在這麼多年之後,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動。
起向高樓撞曉鐘 二十堂名家的國文課
昨天,和兩位朋友一道到忘憂谷海邊走走。其中一位聊起最近教育部長和余光中的辯論。他們問我:「妳覺得文言文的比例需要增加嗎?」
我對於這個話題的感覺其實跟「讀中文要幹麻?」差不多。(<--不過要特別澄清一下的是,這兩位雖非同行,但對於中國文學都頗有底子,所以這是單純的討論,不是理論宣導大會。)當然我認為文言文是需要增加的,但並不是增加來錙銖必較每一個字詞的解釋、狂背修辭法,來應付考試的。我們的孩子需要培養、去體會美的境界,去累積深度與感動。文言文的閱讀能力是讓他們具備了解自己文化的能力,從佳句鍊字中學習如何精準的用字遣詞,這一是種優雅的能力,一種去開拓自己內涵、累積文化水準的能力。
為什麼要把文化也泛政治化了呢?台灣還不夠短視近利,還不夠文化沙漠嗎?一切向錢看的結果,把原本可以是頂尖科學人才的聰明孩子,通通去唸了醫科;支持藝術電影的電影院都快倒光了,各門學科互相看不起,我們的研究生論版還會出現「人文社會學科無用」這樣的論點,一切應用取向、實用科學的台灣要如何有文學家?如何有藝術家?當局者到底想把台灣帶到怎樣一個文化水準呢?連「音容苑在」的教育部長,都可以指著外文系出身,捍衛中文教育的詩人學者說「腦袋轉不過來」,台灣的教育到底是怎麼了?大家都用火星文就好了嗎?在世界都中國熱的年代,只有我們的教育部熱衷於把注音改來改去(ex「騎」兵,現在不念ㄐㄧˋ,只唸ㄑㄧˊ喔!),堅持國際音標不用漢語拼音,十年教改大失敗,他們有沒有看過現在高中生已經連篇通順的文字都寫不出來了??更不用說字詞濫用的程度。現在的台灣,英文也不見得比中國大陸強,中文能力又每下愈況,競爭力到底在哪裡?
而這本書就是一批知名作家、人文學者(包括外文學系學者)們,以自身的經驗,為外語與方言之間,為國語文發聲的集子。他們寫他們當年啟蒙的恩師,寫自己創作時的經驗,在文學裡得到的感動。能不能把文學還給文學呢?買這本書,因為我想知道,這些名家當年的國文老師,都給了他們什麼?在我還站在講台上的日子,只要能多傳播一點點,真的只要一點點,能讓一個孩子多一點對文學的嚮往就好。
- Mar 05 Sun 2006 21:5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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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6第三輪書單,及其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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