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電影由原著改編脫生後,應該有其獨立的藝術生命,
但我認為電影剪裁掉過多的關鍵橋段,
而且主角的表現讓原書所要塑造的性格特色失焦,
以致於沒有看過原書的觀眾可能會在理解上產生困難.....


2007年。
距離太麻里的日出已經七年了。那七年前以為還非常遙遠的未來,轉眼就變成了從前。
我們各自面臨了一些考驗,有了一些轉變,
作了許多選擇,還繼續有些堅持,開始練習妥協,然後來到今日。
即使我們在歲月的路口謹慎避免被時光的巨輪輾過,
小學時代,家中固定會為我們姐妹準備滿滿一抽屜的新作業簿方便取用,用來寫作業自然有之(想當年的國語作業查生字詞,在多數同學抄參考書裡兩三個詞了事時,我可都是卯起來查三本以上辭典來寫,可惜當年家裡沒有大部頭的辭書,不過這份量已經讓我的作業本消耗得非常之快),但更多是被我拿來寫故事、畫漫畫,而唯一的讀者是我妹。擺明虛構到不行的故事,總要掛上一個此地無銀三百兩的開場「這是一個真實的故事......」在開始正文之前,總要冗長而累贅的交代介紹,給那些虛構的˙沒有讀者的故事,一個朗朗乾坤。許多年以來,我的世界是沒有含蓄的----什麼事情都要打破沙鍋,好或不好,要一個答案才會甘心。
像由好萊塢領軍的商業電影,主題明確,十五分鐘之內必定得出現第一個波段高潮,我們在極短的時間之內就能判定善惡兩邊,故事的終始必有其因果,脈絡明確,在真相大白的那一刻,酣暢淋漓,充滿希望。彷彿贊同善的那邊,我們自己的靈魂就會因為這樣虛偽的正義得到救贖。
但能讓我樂意迢迢趕到電影院的,反而是非好萊塢製片的藝術電影。情節通常晦澀,就像真實的人生。不是努力必有代價,不是相信就能是真理。有些怵目驚心的諷刺辛辣到令人啞口無言,有些淡淡的畫面卻有難以言喻的深沉無奈或幸福。這些導演透過鏡頭告訴我們的世界層面豐富,敘事的思考方式多變,風格迥異----相較於好萊塢大手筆的製片費用,在這些沒有特效、沒有華麗場景的作品裡想說的真實,所堅持的理念,讓我願意為支持這樣有誠意拍出來的好電影,和上映這些電影的戲院,買下首輪電影票。
就像有些書得特地空下一段時間,屏除包括音樂在內的一切干擾,一字一句細細閱讀,反覆琢磨,深恐遺漏任何細微的聯結片段;有些書則該優適的伴隨著柔和的音樂和燈光,最好配上一杯溫潤的花茶,享受一段恬靜的時光;有些則適合在書店閒晃時翻閱,隨時可放下走人,看到哪個段落一點也不重要,純粹只是打發時間的姿勢。畢竟當個人面對世界大量產製的訊息時,勢必有所取捨----對我而言,能提供我所企盼的,才值得我有限的金錢、時間與精神。
而什麼是我所企盼的呢?